生鱼片好腥

这深夜里一片寂静 是因为你还没有听见声音

【白信】曰归 (二)

迟来好久的更新(住口……)
一半的字数用来开自行车了(住口)
以及……吃我白信安利!(哭晕)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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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而且…又疼又痒…
  
  有什么东西顺着手臂一直逶迤到了敏感的脖子,湿热的…
  
  像是亲吻。
  
  韩信被这种感觉逼迫着从沉睡中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看到的是火光映衬下的洞穴顶部和一双兽类的耳朵。
  
  第一反应是狼。
  
  他在漠北行军时遇到最多的就是狼,奸诈,阴险,秩序有度而且记仇。新兵经常会被狼群吓得面如土色,老兵见得多,偶尔还会跟着狼群去围猎野兽。
  
  韩信下意识抬手就要去挡开距离,却被人轻轻地按了下来。
  
  白天的青年从他怀里抬起脸来,蓝紫的发配着唇边的血迹,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感。
  
  发丝随着青年的动作在韩信胸前拖动,引起一阵颤栗。
  
  韩信这时才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仰躺在毛裘上,青年弓着身体卡在自己两腿中间。
  
  这简直……
  
  “你……”韩信想问你到底是谁,你在干什么,你先从我身上下来,你有话好说……
  
  但某人明显不给他好好说话的机会。
  
  青年先是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巴,接着不容抗拒地把他所有的问题都堵了回去。
  
  一个暴戾的吻。青年在他唇上辗转厮磨,力度大得韩信几乎认为他是准备把自己的嘴巴咬下来。
  
  韩将军人生二十几年还没被这么对待过,双手被按在身侧,整个人躺着任人施为。他越想越恼,干脆一口咬了过去。
  
  青年果然“嘶”地一声退开了。
  
  可见韩将军平日话说得不多,牙还是挺利的。
  
  可还是热……全身都热…特别是还夹杂着,从各处伤口上漫延而来的酥麻和疼痛。
  
  这种感觉让韩信觉得少有的无力,双手被制住,只能恶狠狠地瞪过去。
  
  身下的红发将军喘着气,拿一双蒸得湿漉漉的眼睛瞪着自己,唇角还挂着一丝血色。
  
  不知道是在吓人还是在勾人。
  
  李白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再度把大将军给吻住了。
  
  韩信张口还要咬,胯间却被人自下而上地顶了一下。
  
  他差点一口咬到自己。
  
  他只来得及看到青年眼里得逞的神色,然后就被人真真正正地吻了个结实。
  
  唇舌相接。
  
  青年的吻无端轻柔了起来,仔细地照顾到了所有角落,尖锐的虎牙,敏感的上颚以及躲闪的舌头。
  
  期间韩信还受着下身的顶弄,模仿着某种节奏。
  
  搭配湿气浓厚的吻有一种猥亵的色情。
  
  他无法抑制的硬了。这是男人没办法忍受的刺激,特别是长期禁欲的男人。
  
  “停…下来……”
  
  青年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结束了这个吻,顺着分明的脸部轮廓含住了韩信的耳垂。
  
  “……”
  
  这其实是在做春梦吧…韩信努力压住喉间的呻吟,迷迷糊糊地想。
  
  “韩信…”青年柔着声音在他耳边喊,声音里浸满了情欲,低低哑哑的,听的人骨头都软了三分。
  
  偏偏下身又做着最不规矩的事。
  
  韩信只裸了上身,青年更是穿戴整齐。隔着几层布料,韩信却有一种被进入了的错觉。
  
  他恐慌,无力挣脱又沉溺于此。
  
  “记住了,我是李白。”
  
  “救你的李白,斩赵淳的李白,青丘狐族的李白…”
  
  “白龙重言的李白…”
  
  “以及,你也是我的。”
  
  青年松开了压着韩信的手,而对方像是受惊了一般揪住他的肩膀。
  
  “别顶了…”韩信躲开他在耳侧纠缠的吻,粗着嗓子别过头去。
  
  “给我…用手……”
  
  
  
  
  
  
  
  
  “喝吗?”
  
  “啊……嗯。”韩信回过神来,低着头接过青年递过来的酒壶。
  
  过程中两人手指不经意碰了一下, 韩信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一样猛的缩了回来。
  
  怕表现得太过明显,他只得急忙喝了口酒来掩饰,因此也没看到青年眼里的戏谑。
  
  醒来时身上并没有什么黏腻的感觉,反而清清爽爽的,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
  
  令人惊奇的恢复速度。
  
  可惜韩信没来得及想这么多,他只是庆幸自己很多起居事情不用青年再帮忙,以及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尴尬中。
  
  梦里面是怎么在狐耳青年身下惊喘闷哼,以及最后解脱的快感,让他感到遥远而荒谬。
  
  还酒壶的时候他迅速地打量比较了一下。
  
  五官一模一样是没错,但没有狐狸耳朵,头发也还是浅棕色的。
  
  神色实在是和梦里那个人联系不到一起去。
  
  青年重新把酒壶别在了腰间,“怎么了?”
  
  “想出去看看。”
  
  “你确定你能行?”
  
  “试试。”韩信慢吞吞扶着洞壁站起来。
  
  结果还是被青年半扶半搂地带出去的。
  
  期间青年的手在韩信腰间摸了个遍。韩信几度要甩手,看着青年那一脸的不解又怀疑是自己想太多,只得咬着牙憋了回去。
  
  两个人最终靠着树坐了下来。
  
  韩信懒得说话,眯着眼睛胡思乱想了一番。
  
  京都是回不去了,朝廷肯定已经发布了死讯,最好是找个边远的小镇,塞北常年在那带军,也不能去……自己这头红发太招摇,除非出家,不然有人的地方总有风险……
 
  世事弄人。
  
  这片国土近半都是韩信麾下的铁蹄从外寇国贼手里夺回来的,此刻却没有他半寸容身之地。
  
  旁边的青年不知道在干什么,窸窸窣窣一刻没停。
  
  期间手肘还不小心撞了韩信一下。
  
  韩信想得心头烦闷,索性一肘子推了回去。
  
  “阁下好像还未曾透露过姓名?”
  
  青年右手握着青莲,左手拿着根一端被削得尖锐的木条,显然是刚好完工。
  
  韩信,“……”可惜了这把名剑。
  
  他拿着木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对韩信比了个“嘘”的手势。
  
  韩信眉头一皱,正要追问他三番五次闪躲拒答是怎么回事,只见青年右手猛然往前一甩,那根木条被他像箭矢一般扔出。
  
  溪对面丛林边一只探头探脑的山鸡身上溅起了一片血花。
  
  韩信,“……”
  
  青年看起来还挺高兴,点着轻功去对面把山鸡拎了回来。
  
  韩信靠在树荫底下,看着青年一步一步背光而来。
  
  他将山鸡扔在地上,青莲插在一边,朝着一脸无语的红发将军伸出右手。
  
  “起来了,今天吃这个。”
  
  “至于名字……”
  
  青年逆着光,脸色晦暗不明,唯独一双眼睛亮得出奇,像夜幕里出没的兽类。
  
  “你可以叫我剑仙前辈,也可以叫我李白……”
  
  李白顿了顿,补上一句。
  
  “韩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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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 什么意思,居然问我行不行?

李白: 重言别生气,咱们今天吃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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