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鱼片好腥

这深夜里一片寂静 是因为你还没有听见声音

江火

  短小短小短小

  
  
  
  李白牵着马绕着柳湖慢悠悠地晃。
  
  正是上元节,一对对男女从他身旁经过,也免不得要看他几眼。
  
  李白笑眯眯地回看过去,仿佛他牵着的不是一匹名驹,而是一位娇娥。
  
  柳湖里来去如织,上元节也是名流们交际的好时候。精致的游船传来阵阵丝竹声,夜色将沉,各处朦胧的灯火点了起来。湖中心停着的是名满天下的第一舞姬的画舫,据说偶有吉日主人会邀有缘人上去一坐。
  
  李白刚刚晃完第二圈,就听见有人软软糯糯地唤了一声“公子留步”,那叶小舟也是摇摇晃晃地靠了岸。
  
  撑船的出乎意料是位少女,垂至小腿的长发被简约地绑成两个辫子,青葱的十指和撑杆黑白对比分明。出声留人的小姑娘一身粉衣,扎着双丫髻,坐在船尾,身旁放着她姐姐的那盏海曜灯。
  
  李白颇有风范地行了个礼,顺手把缠在掌心着的马绳给解了,“两位姑娘,好久不见。”
  
  他那匹奔宵兴奋地打了个响鼻,原地跺了跺蹄子,转眼就跑得没了影。
  
  大乔抿着笑道:“闹市纵马,恐不是名侠所为。”
  
  “长安城大街小巷,奔宵只怕比谁都熟,”李白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四下观望,“况且,无人见在下驭马行市,在下又何罪之有?”
  
  “姐姐别同他贫。剑仙大人,婵姐姐想请你写幅字,你去还是不去?”
  
  “实在不巧,上元佳节太白和人有约了,更不巧的是,这人已经到了。”他说着往后侧了侧身。
  
  束发的青年蹙着眉自后头走过来,双手抱在胸前,“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两个男人逛这灯会实在是没意思,李白看着远处长长的灯桥,突然站定了脚步。
  
  “不如我们打个赌。假若这鹊桥上挂着的灯笼是单数,便算我赢,是双数,便算你赢,如何?”
  
  韩信兴致被他挑起来一点,“可以,赌注是什么。”
  
  李白闷闷地笑一声:“若是我侥幸赢了,重言改日带上枪和我真正比一场便可,若是我输了,便应你一件事。”
  
  “一言为定。”

  
  
  
  “时运不济,愿赌服输。”李白看着那最后一个灯笼苦笑道:“来吧,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现在下河去冬泳我也绝无二话。”
  
  “那就…”
  
  李白抿紧了嘴角,眼神闪烁。
  
  韩信像是看到了关北营里那只大狗被刘邦欺负时的样子,平日里嚣张立着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
  
  “既然如此…你就……去放十五个灯吧。”
  
  
  
  
  李白把最后一个灯放入河边,用气劲轻轻一推底座,它便漂离了岸边。
  
  他跟道谢的年轻夫妇告辞完,兴冲冲回头去找韩信。
  
  红发黑衣的青年倚着河边的石栏,一双细长眼睛望过来,里面映衬着半条河的河灯。
  
  江火似流萤。
  
  
  
  
  
  “诶韩信,你知道我给自己放的那个灯上写的什么吗?”
  
  “不知道。”
  
  “……”
  
  “………”
  
  “我写的是…算了…不想告诉你。”
  
  
  
  那个左下角用小楷署了李太白的灯笼被夜风吹了个转,微微地在河面上漾了漾,烛光也跟着闪了闪。
  
  我写的是——相迎不道远,愿同尘与灰。
  












最后一句瞎凑自李白男神的长干行  不要当真 
    没有文力   写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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