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鱼片好腥

冷cp专业户
逆主流老毛病
坑 不撕

【白信】 寒枝 (下)


话不多说   直接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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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日丞相带女儿过来拜见过。”
  
  “长得真是不错,端庄秀丽。”
  
  “文文静静一个女孩子,心思也不深,提到你就红了脸,完全看不出是老狐狸的亲女儿。”
   
  ……
  
  皇后问道:“所以你的意思呢?”
  
  李白正拿着手帕给李宁仔仔细细地擦手。李宁很喜欢皇后这边的糕点,每次来吃完都还要带一堆回去。这一点倒是和自己不像,他从来不爱吃这些甜腻的东西。
  
  “臣弟的意思还是如常,”李白道:“谢谢皇嫂的美意。”
  
  “前几日皇上打趣说要给你安排门亲事,你就气得上了头。”皇后从身旁宫女手里拿过茶盏,挥手意思她们下去。很快这内点殿就剩下他们和一个静静吃东西的李宁。
  
  “以前重言还在,你们要离经叛道我也能说是一句孽缘,现在…”皇后顿了顿,叹道:“你觉得他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李白天生一双笑眼,任何时候都是带笑的模样,但现在脸上的笑没撑住,就成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他道:“我和他一起长大,受教的老师是同一个,换季的衣服是一样的款式。”
  
  “我第一次留宿烟花之地,他五天没和我说话。”
  
  “我给秦楼魁首写了诗,他而后就找理由和我打了一架。”
  
  “后来抱了宁儿回来,他误以为是我的血脉,一气之下差点接了东陵郡主的亲事。”
  
  他又笑起来:“他向来觉得我生性放荡,以前没少给白眼。现在我不近女色,洁身自好,想必他也应当开心的很。我若是娶妻生子,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也过意不去。”
  
  “再者,臣弟对着别的人,也确实没有白头偕老的心思。”
  
  皇后不说话了。
  
  她不过也才是将近三十的年纪,却实实在在的有着母仪天下的仪态,眉目还是妍丽而端庄,气质却和当初那个不受宠的太子的正妃完全不一样了。
  
  一时无言。
  
  李宁不声不响地吃完了李白给他限定的最大份量,悄悄地往旁边的盘子伸手,半途就被李白摁住了。
  
  于是皇后也就笑了一笑,“我为重言高兴,又为重言难过。”
  
  皇后乃一国之母,起居的寝宫自然是规格恢宏,此刻屏退了宫女太监,就显得空落落。
  
  “我嫁给你哥哥的时候,正好是十七岁。”
  
  “那时候东宫不受圣宠,在别人眼里已经是可有可无,我也受了不少气。”
  
  “你哥哥也说胡话,一时要去做个闲散王爷,一时又要去兄弟倾轧。谁能想到他最后坐上了这个位子呢。”
  
  “那时候和我说要齐眉举案,现在他一个月也没来过几回,可能是颜色老了,一年不如一年。”
  
  她的声音婉转,像是盼着梦里人的春闺少女。
  
  “你是个长情的孩子,是我弟弟没福气。”
  
  “若是皇上提起,与他置气也好,千万不要让步,对着他这个人,你退了一步,就会退千千万万步。”
  
  
  
  
  
  出宫的时候坐的软轿。
  
  李宁抱着那个放满了糕点的食盒不撒手。
  
  马车压着偏厚的积雪,发出“吱呀”的声响。
  
  李白突然问他,“你想信哥哥吗?”
  
  当初把李宁抱回来,他是做了个便宜爹,还要教李宁称呼韩信为哥哥,又平白压了韩信一个辈分。韩信那时候和他三句不和就要打一架,对着李宁倒是宠得很,糕点都是上赶着喂,结果就是李宁不出意料地长了一颗虫牙。
  
  李白便嘲他是“慈母多病儿”。
  
  “……”李宁没回话。小孩子五官还没长开,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又透着一股不合适的沉静,许久才问一句,“爹爹想他吗?”
  
  没等李白答,他继续说了下去,“爹爹哭的时候是在想他吗?”
  
  “我没哭,但是我很想信哥哥,”他低着头抠着食盒上的花纹浮雕,“可我怕哭了你更伤心。”
  
  李白痛苦地闭上眼。
  
  连李宁都顾着他。
  
  “我…带你去见他。”
  
  
  
  
  李白还是带李宁去见了韩信。
  
  室内点着很多香炉,浓厚的香气像是要把人裹在里面,李宁一进去就不停地打喷嚏。
  
  散发的青年躺在榻上,呼吸微弱而悠长。
  
  他几乎瘦的变了样。
  
  是了,不吃不喝长睡两年,只靠着外番的秘药吊着一条命,瘦成骷髅都很正常。
  
  不知道是不是韩信从小习武,时间在他身上的侵蚀也慢很多。他的确是瘦了很多,好在原来体型就不弱,又是骨相撑起的五官,愈发显得眉高目深。
  
  却没了当年的鲜活意气,像是垂危。
  
  “他就要死了。”李白说道:“药效已经到了最后,如果三个周天内再不醒,他就真的死了。”
  
  李宁只看了一眼就开始掉眼泪。
  
  李白却只是觉得麻木。
  
  当年那通驿报传来,他一度觉得心如死灰。后来有江湖名士夜访,带来了重伤的韩信,他才明白什么叫做绝处逢生。可两年多过去了,红发的将军还是躺在那里,连眼皮都未曾掀动过。
  
  他不敢离开都城一步。
  
  除了必要的朝见和宴会,他不敢离开王府一步。
  
  可惜奇迹没有发生。
  
  也许永远都不会发生。
  
  
  
  
  
  雪在回府的时候就停了。
  
  李白把李宁抱回了房间,小孩子哭得太久了,最后都说不出话来。
  
  李宁房里的侍女还以为是李宁闯了祸被李白训斥了,急急忙忙下跪求情。
  
  李白只是挥手示意没事。
  
  他转道去酒窖拿了坛千日醉。
  
  李白有个好酒量,千日醉也是好酒,只可惜今天不能一醉方休。
  
  “心里面太苦了,总是要向你倒点苦水的。”
  
  “可惜你只能闻味儿了,这不怪我,你自己选的。”
  
  “皇兄又要给我说亲事了,你怎么还不起来。”他坐在特意安置的矮座上仰头一杯饮尽:“你要知道,我这个年纪是很受不得撩拨的。”
  
  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幼时游园会的初见,说读书时顽皮剪了夫子的山羊胡子,说韩信第一次领兵打仗,说年关时的灯会。
  
  “如今灯会是越来越好看了,灯也好看,姑娘也好看。”
  
  “不过我是听丞相家二公子——就是那个你看不惯的何时雨说的。”李白喝着喝着就趴在了韩信手边,手指搭在他的腕上,“妒妇,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摸过姑娘的小手了。”
  
  韩信的脉搏依旧微弱。
  
  “要不然我学一下话本,找个姑娘拜堂,洞房的时候让你在旁边听着,说不定你一气之下就起来了。”
  
  他说着又自我否决,“不行,这样太糟蹋人姑娘的名声了,你要起来了非得先和我打一架。”
  
  外面好像又开始下雪,沙沙声响,像蚕吃桑叶。李白幽幽地叹了口气:“下雪了。”
  
  酒气在他们交错的手间打了个转,又扑回了眼睛里。
  
  李白迷迷糊糊地想:韩信你可真能行啊,爷的眼泪可比铁树开花难见多了。
  
  有人也轻轻跟着叹了口气。
  
  李白错愕地抬头,一下撞进红发青年的眼里。
  
  青年困难地张了张嘴,看口型是“闭嘴”。
  
  
  
  
  
  
  静王爷冲出门的时候被绊一下,直接扑进了雪里。
  
  两旁的侍卫连忙来扶他,却被眼睛通红的李白瞪了回去。
  
  “去起涵阁请秦先生,快去!”
  
  左右被他一喝,平时的机敏也吓没了,齐齐整整往后院奔。
  
  李白呆呆地坐在雪地里,一时间还没缓过神来。
  
  雪还在下。
  
  远处池子边的树上积满了厚厚一层,有年老的枝桠不堪重负,被雪压得几乎垂到底。
  
  但是它的根还在,而春天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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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曰归怕是要坑了
老哥们对不住    我真的  没有  文力   ……
脑补比较厉害   怕是只能写小短文……

我切死对面甄姬队友就全死了  铂金5恐怕是最毒的段位    前两把打野都挂机  连跪三把气到吐血无心填坑

【白信】 曰归 (三)

一度写不出来  
脑洞多如狗  沉迷邪教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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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其实很好。云销雨霁,溪边有细小的微风掠过,吹起几片树叶,点出了一片涟漪。

  那只新死的山鸡抽搐了一下,血腥味在韩信身边和唇齿弥漫开来。

  青年终于显出与那晚一般无二的妖态。

  韩信愣愣地回望。大量陌生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银发银甲的将军、精致的海底宫殿、手里鳞片张合的枪和满目的血……他还没来得及哼一声便疼得失去了意识。

  李白适时地接住了他。两个人的表情都被浓浓的树荫掩住,暧昧得一如从前。

  “回来吧,重言。”他伸手把怀里人咬得死紧的唇齿拨开,轻轻地在韩信嘴角亲了一下。

  “我等得…很辛苦。”
  
  
  
  
  
  
  
  祁州大旱已久。

  朝廷震灾的粮食银两下放了不知多少,效用不大,皇帝忧心着史官手笔,连带着脾气大了一圈,州官也换了三任,每每下来视察的近臣回禀时却仍然是一脸忧国忧民的悲痛。

  这时是晌午,一天里最热的时间。

  前几天新上任的祁州州官徐知领着一班子大大小小的官员连同城里能走动的百姓,齐刷刷的跪满了龙王庙以及庙外的街道。

  天气热的很,徐知官服笔挺的跪在堂前,假装没听见手下那些嘴碎的言论。

  “阳江那边的水也引不过来……”

  “这位爷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整些神神道道的有用吗?”

  “估计也是没办法咯!”

  “到时候下不来台,被撤是早晚的事情。”

  官服浸了汗,粘着脊背。徐知不自主又将背挺得更直了,好在官服是深色的,应该看不太出来。

  他请了京城那边的人来看过,这几天还是没有下雨的迹象。徐知也明白手下人这些话说的是,被撤是早晚的事,只希望到时候圣上看在他跪了这么久的份上,能留个比前几任好一点的印象,别就此断了仕途。

  想及昔日老师教导圣人伦理,如今为了保这一官半职却跪了这莫须有的神鬼。

  寒窗十载,奈何……

  一声炸雷将他从思绪中拉了起来。

  徐知愣了片刻,连忙扭头去看旁人,也只看见一张张惊异的脸。

  新上任的州官忙不迭象征性朝着龙首人身的神像磕了几个头,跌跌撞撞冲出大殿。期间因为跪得太久站起来还歪了一下,旁边的人连忙恭敬地搭手扶好。

  天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乌云,有闪电不时横贯其中,随后伴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炸雷。

  庙外的百姓如同捣蒜一般磕着头,看见徐知奔出来,就跟见着在世神仙一样转头跪拜,有甚者冲过来抱着徐知的官靴痛哭流涕,但徐知已然不在乎这些了。

  他瞪着眼睛看着那沉沉的雨云,仿佛看见了一条坦途。
  

  
  白龙只是照例行雨。

  凡人只看得见电闪雷鸣,却看不见云层里翻滚搅弄的龙身,巨大的白色鳞片挤压摩擦,带出一条条电花和沉闷的惊雷。

  这场雨迟了一年。

  韩重言本不是风雨司这一片的,他生下来就是用身躯搅动风雨,利爪拨弄海潮的杀戮命。

  百年前四海纷争,更有妖蛟作乱,南海一脉能从中脱出立得功名,大半都靠的他。可惜他与龙王非亲非故,又不知怎的侥幸得了天上那位的青眼,曾有幸得召拜见天颜,更是碰了龙王的大忌。所以四海鏖战收尾后,龙王场面上是封了个大将军并奖赏他作战得力要给个安逸的差事,实际上却是把他直接排进了风雨司里。

  风雨司在外人眼中的确是个难得的好差事,不过是管辖一方水土,例行施雨降旱,就能在凡间有个牌位,受着不断的香火。

  白龙明白,这是王上的示威,也是安抚。天地州府各司其职,别的府门不知道龙族这边的安排,龙王对他是又爱又恨,凡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他对这份差事也不太上心,延误时辰是常有的事。

  至于凡人的性命…

  他当年在南海近岸以一己之力迎战那两条双生妖蛟,鏖战三天,海上暴雨不歇,他们还只当是时季的台风。

  也正是龙王寻了能工巧匠将这两条蛟的初生之角雕了上供,大得玉帝欢心,才引出后面诸多破事。

  重言越想越烦闷,甩尾在空中抽出一声炸雷,而后收了雨云,直接用龙形往南海边去了。

  其实龙族除了布雨和近海,一般是不用本体驾云的。一是本体太大怕冲撞了天上诸位,二是自身灵气充沛,龙息更是凡人妖魔修炼的难求之物,免外生因果。

  白龙一向桀骜,小时也没人管教他这些,龙王教的那些规矩大多是左耳进右耳出不在意,所以在外都是直接化龙。

  也不是图威风那些表面功夫,就是觉得龙形飞得快。

  这一片的神仙早就见怪不怪,觉得他除了嘴硬好斗之外也没什么毛病,喝酒更是爽快,也就混熟了。

  所以白龙看见前面在布劫雷时,毫不犹豫化了人形凑过去。

  布劫雷的惊禾是这一片里难得能打的,白龙与他关系也好,虽然大多是在拳脚里培养出来的。

  “哟,五层的劫雷,这是劈谁呢?这么大的场面。”韩重言大大咧咧拍了天将惊禾一把,差点把他手里的法器都给拍掉。

  人手忙脚乱的扶正法器,白眼甩回去,“青丘那边的狐狸。哎别添乱行吗大哥?五层雷呢,不小心劈歪你给我担着?”

  韩重言勉强拢了手正经地端详了一阵,又免不得评头论足:“你这雷我怎么看不懂呢,壬位偏了十万八千里。”

  “青丘那的,第一次渡劫的小狐狸,总得给人家一点机会不是。”天将放水放的光明正大,脸都不红一下,“再说了,听说是个有血统的,真劈出个什么毛病,青丘主不得在我府里闹个三天三夜。”

  白龙,“……”

  真是有理有据。五层的劫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于五百岁的道行来说也算是个坎。

  自己五百岁那年的大天劫,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他命格不好,雷劫也来得格外凶悍,只差没把他劈成两节,从一条龙劈成一副骨架。

  不然怎么说世间万物皆分三六九等呢,就算是出生便开了灵智的灵兽这一类,也有的是高低贵贱。

  他这样想着,眉眼无端憋出一股戾气来。

  没他在旁边搅乱,惊禾双手法印翻飞,像模像样地放水完毕,正打算回头跟白龙找个地方约酒。一看他这阴沉的样子又估计等会非得拉着自己进行一下武技交流,只得找个借口闪人了。

  韩重言也没不依不饶。

  他把银甲隐了,唤云往雷劫地降去。

  惊禾不愧是这片辖区管天劫的扛把子,天雷所到之地草木焦黑,和远处青翠的山林一比更是凄凄惨惨。

  韩重言看到那只狐狸的时候,它正在用咒法熄灭漫延的雷火。

  紫色的皮毛有几道不大不小的口子,一条大尾巴倒是没有被这场雷劫影响半分,依旧毛发蓬松摆来摆去。

  他悄无声息地落下来,右手虚虚一握,那把煞气沉重的银枪便慢慢现出形来。

  那只狐狸依然没动。

  果然是个不学无术的东西。韩重言在心里哂了一句,抬手便将那杆枪掷了出去。

  他的动作轻轻巧巧,那枪一离手却带了惊雷之声。

  便是个傻子,也要被这杀气惊动了。

  那只狐狸却依然没动。

  韩重言皱着的眉头这时才松开一点。

  就在银枪即将刺中的那一刻,异变陡生。

  那条蓬松的尾巴像是在背后甩了一圈,残影黏合在一起,画出一个华丽却诡异的圆来。然后那只狐狸连带这悬空的银枪,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而韩重言清清楚楚地看见,那是九尾。






李白: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居然就要拿东西插我。

韩信:闭嘴。
  
  
  

这小洋鬼子怎么这么好[骚]看 [气]
好想嗑cp



马可波罗从小就向往着神秘的东方。

他从禁书中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一个强大富饶且开放的国度。

“Are you ready?”

“希望跨越这一望无际的大洋,等待我们的会是财富,美食和比黄金更耀眼的女孩子们。”

然后他看到了李白和韩信和刘邦和张良和赵云和吕布和………

“我一直是看了假地图!”金发的年轻人气愤地瞪直了眼,右手不住摩挲着挂在腰间的望远镜。

“简直gay里gay气。”

【白信】曰归 (二)

迟来好久的更新(住口……)
一半的字数用来开自行车了(住口)
以及……吃我白信安利!(哭晕)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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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而且…又疼又痒…
  
  有什么东西顺着手臂一直逶迤到了敏感的脖子,湿热的…
  
  像是亲吻。
  
  韩信被这种感觉逼迫着从沉睡中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看到的是火光映衬下的洞穴顶部和一双兽类的耳朵。
  
  第一反应是狼。
  
  他在漠北行军时遇到最多的就是狼,奸诈,阴险,秩序有度而且记仇。新兵经常会被狼群吓得面如土色,老兵见得多,偶尔还会跟着狼群去围猎野兽。
  
  韩信下意识抬手就要去挡开距离,却被人轻轻地按了下来。
  
  白天的青年从他怀里抬起脸来,蓝紫的发配着唇边的血迹,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感。
  
  发丝随着青年的动作在韩信胸前拖动,引起一阵颤栗。
  
  韩信这时才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仰躺在毛裘上,青年弓着身体卡在自己两腿中间。
  
  这简直……
  
  “你……”韩信想问你到底是谁,你在干什么,你先从我身上下来,你有话好说……
  
  但某人明显不给他好好说话的机会。
  
  青年先是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巴,接着不容抗拒地把他所有的问题都堵了回去。
  
  一个暴戾的吻。青年在他唇上辗转厮磨,力度大得韩信几乎认为他是准备把自己的嘴巴咬下来。
  
  韩将军人生二十几年还没被这么对待过,双手被按在身侧,整个人躺着任人施为。他越想越恼,干脆一口咬了过去。
  
  青年果然“嘶”地一声退开了。
  
  可见韩将军平日话说得不多,牙还是挺利的。
  
  可还是热……全身都热…特别是还夹杂着,从各处伤口上漫延而来的酥麻和疼痛。
  
  这种感觉让韩信觉得少有的无力,双手被制住,只能恶狠狠地瞪过去。
  
  身下的红发将军喘着气,拿一双蒸得湿漉漉的眼睛瞪着自己,唇角还挂着一丝血色。
  
  不知道是在吓人还是在勾人。
  
  李白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再度把大将军给吻住了。
  
  韩信张口还要咬,胯间却被人自下而上地顶了一下。
  
  他差点一口咬到自己。
  
  他只来得及看到青年眼里得逞的神色,然后就被人真真正正地吻了个结实。
  
  唇舌相接。
  
  青年的吻无端轻柔了起来,仔细地照顾到了所有角落,尖锐的虎牙,敏感的上颚以及躲闪的舌头。
  
  期间韩信还受着下身的顶弄,模仿着某种节奏。
  
  搭配湿气浓厚的吻有一种猥亵的色情。
  
  他无法抑制的硬了。这是男人没办法忍受的刺激,特别是长期禁欲的男人。
  
  “停…下来……”
  
  青年闷笑一声,不慌不忙地结束了这个吻,顺着分明的脸部轮廓含住了韩信的耳垂。
  
  “……”
  
  这其实是在做春梦吧…韩信努力压住喉间的呻吟,迷迷糊糊地想。
  
  “韩信…”青年柔着声音在他耳边喊,声音里浸满了情欲,低低哑哑的,听的人骨头都软了三分。
  
  偏偏下身又做着最不规矩的事。
  
  韩信只裸了上身,青年更是穿戴整齐。隔着几层布料,韩信却有一种被进入了的错觉。
  
  他恐慌,无力挣脱又沉溺于此。
  
  “记住了,我是李白。”
  
  “救你的李白,斩赵淳的李白,青丘狐族的李白…”
  
  “白龙重言的李白…”
  
  “以及,你也是我的。”
  
  青年松开了压着韩信的手,而对方像是受惊了一般揪住他的肩膀。
  
  “别顶了…”韩信躲开他在耳侧纠缠的吻,粗着嗓子别过头去。
  
  “给我…用手……”
  
  
  
  
  
  
  
  
  “喝吗?”
  
  “啊……嗯。”韩信回过神来,低着头接过青年递过来的酒壶。
  
  过程中两人手指不经意碰了一下, 韩信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一样猛的缩了回来。
  
  怕表现得太过明显,他只得急忙喝了口酒来掩饰,因此也没看到青年眼里的戏谑。
  
  醒来时身上并没有什么黏腻的感觉,反而清清爽爽的,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
  
  令人惊奇的恢复速度。
  
  可惜韩信没来得及想这么多,他只是庆幸自己很多起居事情不用青年再帮忙,以及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尴尬中。
  
  梦里面是怎么在狐耳青年身下惊喘闷哼,以及最后解脱的快感,让他感到遥远而荒谬。
  
  还酒壶的时候他迅速地打量比较了一下。
  
  五官一模一样是没错,但没有狐狸耳朵,头发也还是浅棕色的。
  
  神色实在是和梦里那个人联系不到一起去。
  
  青年重新把酒壶别在了腰间,“怎么了?”
  
  “想出去看看。”
  
  “你确定你能行?”
  
  “试试。”韩信慢吞吞扶着洞壁站起来。
  
  结果还是被青年半扶半搂地带出去的。
  
  期间青年的手在韩信腰间摸了个遍。韩信几度要甩手,看着青年那一脸的不解又怀疑是自己想太多,只得咬着牙憋了回去。
  
  两个人最终靠着树坐了下来。
  
  韩信懒得说话,眯着眼睛胡思乱想了一番。
  
  京都是回不去了,朝廷肯定已经发布了死讯,最好是找个边远的小镇,塞北常年在那带军,也不能去……自己这头红发太招摇,除非出家,不然有人的地方总有风险……
 
  世事弄人。
  
  这片国土近半都是韩信麾下的铁蹄从外寇国贼手里夺回来的,此刻却没有他半寸容身之地。
  
  旁边的青年不知道在干什么,窸窸窣窣一刻没停。
  
  期间手肘还不小心撞了韩信一下。
  
  韩信想得心头烦闷,索性一肘子推了回去。
  
  “阁下好像还未曾透露过姓名?”
  
  青年右手握着青莲,左手拿着根一端被削得尖锐的木条,显然是刚好完工。
  
  韩信,“……”可惜了这把名剑。
  
  他拿着木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对韩信比了个“嘘”的手势。
  
  韩信眉头一皱,正要追问他三番五次闪躲拒答是怎么回事,只见青年右手猛然往前一甩,那根木条被他像箭矢一般扔出。
  
  溪对面丛林边一只探头探脑的山鸡身上溅起了一片血花。
  
  韩信,“……”
  
  青年看起来还挺高兴,点着轻功去对面把山鸡拎了回来。
  
  韩信靠在树荫底下,看着青年一步一步背光而来。
  
  他将山鸡扔在地上,青莲插在一边,朝着一脸无语的红发将军伸出右手。
  
  “起来了,今天吃这个。”
  
  “至于名字……”
  
  青年逆着光,脸色晦暗不明,唯独一双眼睛亮得出奇,像夜幕里出没的兽类。
  
  “你可以叫我剑仙前辈,也可以叫我李白……”
  
  李白顿了顿,补上一句。
  
  “韩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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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 什么意思,居然问我行不行?

李白: 重言别生气,咱们今天吃鸡吧。

  
  

【白信】寒枝 (上)

王爷白x将军信 古风paro  没有文笔不谈人生
考完报社    与曰归无关 
壮士 吃我白信安利!吃嘛吃嘛就吃一口又没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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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很久没这么早下过雪了。
  以至于今年初冬的雪来得令人猝不及防。
  瑞雪兆丰年,大梁的百姓们过了几年安稳日子,终于开始期盼起富足的新生活来。
  青州一役后,蛮族终于放下了往日彪悍肆虐的习性,向朝廷俯首称臣,承诺永不进犯并岁岁朝贡。而大梁在此战中几乎损耗了国家近半的军力,甚至连护国将军也身陨战死。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铺天盖地,几乎将皇宫琉璃瓦通通掩住,只留檐角的朱雀顶着雪仍是一副振翅欲飞的模样。
  外宫朱红色的大门被推开,一辆马车缓缓驶了进来。
  外宫门和内宫门之间留着一片白茫茫的空地,五人队的将士穿着黑色的甲胄在中穿梭巡逻。浅蓝色色帷布的马车几乎是这片天地里唯一的色彩。
  进了内门便不可入马车了,双手笼着暖炉的管事太监低声吩咐了身边人一声,便起身来接人。
  “王爷,软轿已经给您备好了。”
  那里面人像是等不及了,一把将马车帘掀开,不等侍卫拿踩脚的木梯便跳了下来。这位王爷车马上挂的是亲王专用的伏虎布,可见圣宠,行事却跳脱的很,人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
  “总算到了,马车里徐总管暖炉放的太多,闷得慌。”
  管事的老太监闻言也笑了笑,“今日雪重风寒,王爷莫要闹脾气,着了凉可就不好了。”他原本是宫里皇上幼时的伴读太监,后来年纪大了,不愿掺到后宫争斗里去,皇上也舍不得这位老人,折中给了他个在内门安排接待大臣国戚接送的差事。
  青年王爷亲昵地揽住老太监的肩,“知道了知道了,本王不喜坐软轿,陈公是知道的,派个人跟着我吧。”
  陈公公知道他的脾性,应了声好,从手下点了个伶俐的孩子过去撑伞,又叫了两个护卫抱了件狐毛领的大氅跟着。
  “这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静王爷,单字一个白,他脾气好,你也需小心跟着,不该说的话不要多嘴。”
  那孩童是他认的干儿子赵奕,跟他后改了姓陈。小孩子看着老实秀气,脑袋又灵光的很,此刻正唯唯诺诺连声称是,一双眼睛骨碌碌的,往那青年王爷瞟去。
  静王站了会儿就喊有点冷,身后护卫连忙把那大氅给他披上。他身姿颀长,披着厚厚的大氅也不显得笨重。大抵是历代皇帝后宫选的都是天下美人佳丽,几代下来的小孩子没有长的不好的,所以这王爷也是很标致俊秀。
  静王好似感觉到这孩子在看他,微微摆正了视线,半张脸藏在那白茸茸的狐毛后面,只留着一双带笑的眼睛。
  “看什么呢,走了。”
  陈公公拍了小陈公公一把,半责备半无奈地把伞递了过去。
  一行人踏入了宫内。
  青年王爷也没说去哪儿,四个人绕着上朝的谦和殿转了两转,陈奕撑着伞的手都快冻的没了知觉。
  静王像是在发呆,垂着眼睛不开口,他们这一众做小的也不敢逾矩,只得又跟着转了一圈。
  最终还是陈奕年纪小,没忍住,“王爷是打算去拜见圣上吗?”
  “啊……不了。”李白这时候才回过神来,看着身旁小太监撑伞的手已经冻的发白,歉意说道,“我发呆时习惯走几步,忘了你们了,伞给我打着吧。”
  陈奕哪里敢让他撑伞,“小的哪里有这个福分,天寒地冻,王爷莫在外受了风寒,那小的可真是担不起了。王爷若是心疼小的和诸位侍卫大哥,还是早早入殿吧。”
  李白笑了笑,“怪不得陈公喜欢你,嘴巴真会说。”
  他转身看了看谦和殿,“罢了,去东宫接我儿子吧。”
  李宁进宫已经六日了,毕竟算不得是皇上嫡亲的直系,和太子玩得再好,也不能呆得太久。
  李白进去的时候李宁坐的笔直,手里拿着一本千字诀,而太子面前的字帖上零零星星散着几个字,显然是听见了通报才匆忙写上去的。
  绕是李白近日心情不畅,也忍不住要打趣几句。
  “哦哟哟让王叔看看我乖侄子今日功课做的怎么样?”说着假装要来动手翻太子的字帖。
  太子今年四月满的七岁,天家少年老成也被逗的红了脸,忙不迭伸手护住,“白哥哥!”
  “怎么能叫哥哥呢,这就乱了辈分了,你王叔模样再俊也是二十又五的人了。”
  “王叔!”
  他们两一大一小在旁边闹的欢,李宁也还是雷打不动地捧着那本千字诀在看。
  他今年六岁,不是李白亲生的孩子,当年未满周岁就被静王带回来放在身边养着,吃穿用度倒是和亲儿子没两样。
  李白逗着太子,扬言要去告一回御状。太子知道他向来说话不能信,也乖乖去临摹字帖了。
  静王帮着李宁收了东西,让宫女拿去收好,又抱着自家孩子出了东宫。
  李宁和他没血缘关系,眉目却无端的有几分相似,秀秀气气的,又不爱说话,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前几年朝中也盛传过李宁其实是李白在外的私生子的谣言。
  “爹和宁儿一起去拜别皇嫂,今天回府里住。”
  李宁“嗯”了一声,双手抱着李白脖子,被那件狐毛大氅裹了个严实。
  一路走过曲折的宫殿回廊。
  年关将近,今年国库也不再是往年的通篇赤字,开始有了余积。皇宫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被工匠重新漆了一遍,隔着一丈就挂了一个红色的灯笼。宫女太监新领了寒衣,笔挺地站在回廊里。
  李白抱着李宁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幼童细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
  仿佛所有的人事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唯独自己,还站在三年前的雪夜里。
  听着那跑死了三匹千里马的加急驿件。
  
  
  
  
  “我是韩劲将军的儿子,你又是哪儿来的?”
  “等我长大了,一定把这群蛮夷都从我大梁的国土上赶出去!”
  “为人臣子,替君分忧,此战韩信愿往。”
  “韩信愿往!”
  “你废话太多,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
  “臣请兵两万,制敌青州,若负皇恩,提头来见!”
  
  
  
  
  太监尖锐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霜雪。
  “青州大捷!大梁安矣!韩将军不幸殉国!”
  

  一树枯荣尽。
  
  
  
  
  
  
  
  
  

【白信】 曰归 (一)

之前说好的正经(…)小故事
狐白龙信,古风paro
一生放荡沉迷冷CP
毫无文笔不接受谈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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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下过雨,林子里还是雾蒙蒙一片,湖面已经静下来了,偶尔有一点一点的波纹漾开,目力好的话能够看到那是大大小小的鱼在换气。有贪心的游到离岸近的水面追逐被风雨打落下来的草叶,立马被一根细小木枝给串了个透。那木枝看着脆弱纤细,却将猛力甩尾挣扎的鱼给钉得死死的。
  
  然后鱼就被人甩上了岸。
  
  那是个浅棕色短发的青年,嘴边叼着根草,手里还拎着另一条鱼,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湿重的水汽几乎要在他的脸上结出一层水膜,俊秀的轮廓却依然清晰可见。这样的人适合出现在都城任何钟鸣鼎食的贵族们的集会中,而不是现在寂静无声的深山老林里。
  
  李白打量了一下两条鱼的大小,把身后负着的长剑抽了出来,十分熟练的开膛破肚剥鳞去杂。
  
  他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手里的剑光华流转,应当是个了不得的剑客。但他做这件事的时候却没有任何违和感,神态自若,好像这种别人眼中跌份降格的事情他已经做得习以为常了一样。
  
  李白几乎把剑挽得开出了花。他手上动作很快,一把长剑在鱼身上用出了残影,只是偶尔停下来丈量一下,似乎是在打量这样切好不好看。
  
  一方水土一方生灵,这里人迹罕至,鱼也鲜得很,搭配点佐料烤着吃正好。青年在湖边涤去了长剑上的污秽,重新揉了韧草做绳提鱼,身形一动,就闪出了数丈。
  
  
  
  
  
  
  韩信是被一阵香气刺激醒的。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那把君主送来的匕首上,停留在暗杀者们阴鸷的眼神里,停留在漫天的刀影中。
  
  为君征战四方,终得鸟尽弓藏。
  
  韩信一点都不奇怪,为何患难的时候君主可以将性命托付,而天下平定了却受不得他人半点挑拨。他一直都很懂刘邦,正如刘邦懂他。
  
  他奇怪的是自己受了重伤,又从那么高的崖上跳下来,居然还活着。
  
  “醒了?”看到躺了四五天的人有要苏醒的迹象,李白忍不住随手拾了根干树枝戳了戳韩信的腰。
  
  韩信全身酸痛,躺了这么久,连骨头都要躺化了。然后才是从胸口漫延开的细细密密的刺痛,他忘了自己挨了多少刀,只觉得全身没有哪个地方不痛。好在忍这类的刀剑伤他经验丰富,抽了两口气也是缓了过来。
  
  这时他才抬起眼去看自己的救命恩人。
  
  李白看着红发的将军一点一点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狭长,眼尾微挑,里面铺满了对疼痛的隐忍,在火光的映衬下却好似与当年无二一般,盈盈地蓄满了意气和孤傲。
  
  李白几乎要陷进去。
  
  但只是“几乎”。
  
  他比谁都明白。
  
  那条喜欢在桃树上化了原形挂着睡觉的白龙已经被拔骨抽筋;那颗龙珠和那柄暴戾的长枪还被封在冰原的无尽山顶;狐狸的灵气比不得龙族,桃林的湖泊日益萎缩,桃花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开过。
  
  故人未归,山水已老。
  
  重言,他是你,又不是你。
  
  他深深地看了韩信一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轻轻问道,“口渴吗?”
  
  韩信点了点头,努力抬了抬双手,发现右手使不上劲,只有左手还可以勉力动作。
  
  李白解了自己腰间的酒葫芦递过去。
  
  韩信有点吃力地灌了一口,差点被辛辣的烈酒呛住。
  
  对面青年接过来,“塞外的胡人酒,能喝吗?”
  
  韩信似乎被这样虚弱的自己逗了一下,笑说,“能喝。”军中无战事时除了比武斗技没有什么其他娱乐,他又是个自制的人,唯一好的就是这杯中之物了。他一顿,清了清嗓子又道,“只是某不解,某坠崖之处离都城不远,此处却深远僻静,且当时已是重伤难愈之人,天下少有人能救,阁下可否告知某身处何处?”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段,声音越说越小,显然是气力难续。
  
  要是从前,韩信没摸清楚状况,断然不会如此莽撞地发问。他生性谨慎,只是刚刚经历大变故,满心情绪不得发泄,图了这一时口快,问完后也是暗暗后悔了起来。面前的青年看着年岁不大,一双眼睛不显山不漏水,半点波动都探不出,显然不是平常人…还有搁置在洞壁上的剑,如果韩信兵谱没记错的话,那把剑叫青莲。
  
  两百年前剑仙李白就是拿着它,一人一剑入禁城杀了安乐侯赵淳。
  
  才有后来的百年纷乱,枭雄倾轧,也才有现在的太平盛世。
  
  他提起精神等了半晌,青年垂着眼睛也没有接话。
  
  一时静默。
  
  韩信撑了半天没得到回应,重伤的身体没多少体力,困意又卷了上来。
  
  伴随着火堆“哔剥”一声炸响,那青年把串在火上的烤鱼取了下来。
  
  “吃了再睡吧。”
  
  韩信本来就饿得很,就着青年的手和那塞外的胡酒吃完了整条。他饭量大,那鱼看着不小,实则也没多少肉,不够他吃个半饱。但青年手一收,还把酒葫芦拿回去不介意地喝了一大口,却没有再喂的意思了。
  
  韩信,“……”
  
  那青年一扫之前的沉郁,这时才露出一点年轻人该有的表情来,挑眉笑道,“没了,一人一条,我还没吃呢。”
  
  韩信,“我是伤员。”
  
  “你睡了这么久,刚醒吃太多不好。”
  
  韩信忍住了一脚踹过去的冲动。
  
  从青年刚刚那个笑开始,他好像莫名就和这个人熟稔了起来,明明才是第一次见面,却有一种故人重逢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权力和欲望的中心待久了,在毫无利益纠葛的生人面前,反倒能大大方方放下心防的缘故。
  
  那青年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戏谑地瞟了一眼他的腿,没再开口调侃,自顾自地喝起了酒。
  
  韩信这才打量了一下这个四周,山洞不是很大,微微有点坡度,也不知道是在哪里。身后铺了一层厚厚的毛裘,身上还盖着层毯子,他也懒得去看自己的伤势,往后稍微挪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合了眼。
  
  他实在困得很,受了重伤的身体本就需要睡眠,加上脱离了尔虞我诈的朝堂,韩信感觉像是重生了一回,连睡觉都要比之前安心。
  
  韩大将军多年征伐,第一次在对周围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窝成一团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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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修罗场一般的考试周
我会尽量活着回来的
  

准备开个坑……?

想写个正正经经的小故事,暂定狐白x龙信
应该是古风带点玄幻吧【总之就是怎么魔性怎么来】
可能不会很长。

——的确是头千年难出的九尾,就是不知道你手里那把剑,比得你的脸又如何?

——那就拔你的剑!

——我可不用剑,逆鳞听过没有?


——我刚历天劫,你乘人之危又算有什么本事!

——我年纪做你爹都够了,杀你易如反掌,刚才只是探探你资质而已。要是天资平平,那就勉强扒了你的皮做袄子好了。


——那狐狸我问你,凡民于你我,皆如蝼蚁,生不由己死不由己,可是王上家小公主,每天吵着要入世,人间好玩吗?

——比青丘还算差点,比你们龙族海底就好玩多了。


——你一时忘事,可知人间因此大旱三年,亡魂无数!你可知罪?!

——王上息怒。重言自知犯下大错,难以挽回。请拔骨抽筋,世入六道。


——在下韩信,谢阁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日后若有能助力的地方,阁下不必客气,韩信万死不辞。

——不必日后,现在就行。



“我跟着他走了几个轮回,我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在龙族的时候明明是个拿枪的,做了人反倒还斯文了起来。”

“他有一世是个穷酸的秀才,有一世是个朝里的言官,有趣的是,他还做过酿酒的。”

“以前我问他讨口龙息酿酒他死活不给,活该一辈子都卖酒。”

“不过这小子艳福不错,每次娶的老婆都挺好看的。”

“他一世没拿起那杆枪,我就觉得他离我越来越远。”

“韩将军,重言,你看看我。”